点击关闭

回收环保-时装回收再设计”也是另一种实现环保的方式

  • 时间:

【柯南首映礼】

牛仔布料具有其他布料所不具備的“無限可能”。

但是,範福軍依然對未來持有樂觀心態。他表示,行業內的專家都深感責任重大,做了大量的工作。而在高校內,教師們也在課堂上向每一屆學生用各種手段進行普及推廣。“我相信,這些工作的成效會隨著學生們文化知識的增加而提高。畢業出去的學生,很多也在相關行業持之以恆地做相關工作,我們都非常鼓勵。”範福軍說。

“好瓶”產品創意十足,能一物多用,充滿各種令人意外的“小驚喜”,比如由13個塑料瓶做成的“在乎衣”雨衣,背後印著的“I DON'T CARE(我不在乎)”遇水後會變成“I DO CARE(我在乎)”。在實用性上,採取“一次性包裝”設計,衣服的包裝袋可以和肩帶組合成一個小挎包;這條肩帶還能和雨衣組成一個可以背的樣式,當雨衣被淋濕後無處安放時背著晾乾就可以了,看上去還挺“拉風”。

其實現在,H&M的舊衣回收項目依然在線,而環保自覺行動限量系列(H&M Conscious Exclusive)定期推出的高端時裝系列,成為創新與可持續的重點。據悉,自2012年推出首個環保自覺行動限量系列以來,設計師一直在該系列中探索各類創新材料,包括再生銀、再生玻璃珠、再生羊絨、再生聚酯亮片(PET塑料瓶製成)、柑橘皮纖維(廢棄橘皮製成)等。2019年秋冬,該系列首次採用再生黃銅、再生鋅以及悅菲纖(REFIBRA)天絲萊賽爾纖維為材料。

針對這點,季紫荊向我們介紹了牛仔布料的環保製作過程,“我們從源頭開始就是環保的,用一些廢舊塑料瓶、塑料製品和工業廢棄料把它們做成再生纖維,然後用再生纖維做成牛仔布”。

舊衣物的回收與改造是時尚圈一大熱點。

據悉,從2016年起至2019年7月,“衣起重生”已回收超過30萬件舊衣物,回收重量超過30噸,相當於減少108000千克二氧化碳排放。方文珊回憶說,每一次的院校設計大賽都讓她特別感動,年輕人對環保時裝設計的思考要比我們想象得更有意思,也更深刻,“在一個相對小的(展覽)空間里,我們將嘗試深入一些光影、電子、互動等設計與裝置,讓觀眾更能身臨其中,感同身受”。

可持續潮牌“好瓶”的創始人黃寧寧曾是阿裡巴巴的一名產品運營人員,工作目標就是“讓更多人來買更多東西”,同時在生活中也有嚴重的網購、外賣“依賴症”。而一次離職後的間隔年旅行,讓她感受到離開網購和外賣、做垃圾分類、購買二手衣服、動手修理自行車的生活能讓生命變得飽滿而立體。由此,她在試圖把這種生活延續下去的過程中,產生了“把塑料瓶做成好看的產品,讓市場發揮解決環境問題”的想法。黃寧寧告訴記者:“我們需要打造出一個可持續潮牌去改變他們的想法,展現生活的美好。”

H&M中國市場公關經理陳碩瑩在採訪時告訴全媒體記者,2018年集團通過舊衣回收計劃總共回收20649噸舊衣物和紡織品,其中在中國市場回收超過450噸。“此項活動的出發點在於環保,有助於我們實現100%循環的目標。”在陳碩瑩看來,短期H&M實現避免浪費,降低廢物填埋率的願景;長期,品牌也將持續找尋循環利用所有紡織纖維的有效方案。

茵曼“衣起重生”負責人方文珊表示,“衣櫥環保分類”其實可以從身邊小事做起,“時裝回收再設計”也是另一種實現環保的方式,“現代人的生活節奏越來越快,物質也日益充沛,舊衣往往被輕易丟棄。如果把舊衣回收,再加以藝術設計,那麼這些記錄著不同人生階段的舊物,將會換一種形態繼續陪伴著你。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每年都堅持舉辦‘衣起重生’環保藝術展的原因”。

“消費”是否一定和“製造垃圾”畫等號?並不,消費也能成為改變環境的一股力量。

據瞭解,這款包包的原材料是 24個回收塑料瓶,而每賣出24個包,他們就會向有需要的地區捐贈一個帳篷。值得一提的是,製作包包的藍色布料來自4·20雅安地震救災兒童帳篷,被回收洗凈消毒,印上它被回收時的經緯度和時間,成為“24包”獨特的標識。

時尚設計舊衣物的回收與創意改造除了將廢料製作成時尚服飾、文創產品,舊衣物的回收與改造也是時尚圈一大熱點。大家還記得當年H&M舊衣回收的排隊熱潮:中華廣場門店外擠滿拎著舊衣前來換取優惠券的人們,好不熱鬧。

儘管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創業者、設計師以及時尚品牌加入“變廢為寶”的行動中,但在這條路上仍然存在“攔路虎”。例如,即便在加工過程中已經做了大量清潔工作,部分消費者仍然會存在一定的心理障礙,不願意花費更高昂的價格去買舊原料製作並且可能存在安全隱患的產品。

由塑料瓶和回收帳篷布做的包包,輕便好用。

而另一款產品“24包”做了“一包兩用”的設計,分為大小托特包和旅行包,束口繩帶一拉緊,就能切換成斜挎包的背法。“它還有隱藏技能,側面小小包可以卸下來,成為單背小挎包,大包的側面綁帶還可以用於外掛攜帶放不進包里的大物件。”黃寧寧告訴全媒體記者,這就是它為何叫“24包”的原因之一,“一個包裝下生活的24小時、裝下個人的不止一面。由於太實用,它已經成為不少消費者使用頻率最高的包”。

鐘筱英表示,章鎮文化一直在公益上進行探索,比如開設DIY體驗課,讓市民參與制作公仔、刺繡的過程;舉辦手工研學、布藝研學讓孩子們參加;進行校企合作,給大學生授課,讓大學生來公司做助教並支付一定報酬。記者瞭解到,章鎮已經和婦聯合作,幫助單親媽媽掌握一項手工技能;和殘聯合作,“我們會回收殘疾人跟我們學習製作出的手工產品,有些捐出去,有些幫他們售賣,賣出所得全部給他們”。(文/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譚偉婷、陳馨、劉桐桐 圖/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蘇俊傑、資料圖片)

發揮創意可持續環保潮牌正熱你平時是怎麼消費的?潮服包包買不停,每餐靠外賣過活……這是很多都市青年的日常消費寫照。然而,這樣的消費往往會製造出堆積如山的廢棄物,遠遠不夠“酷”。你是否設想過,在消費的同時也能讓廢棄物減少一點,讓環境變得更好一點?

從科技上說,舊衣回收後可重新變成環保面料繼續投入生產,而舊衣通過創意的改造也能實現更便捷的再利用。近日,把設計大本營放在廣州的棉麻生活品牌茵曼旗下的環保平臺“衣起重生”正式與阿裡巴巴旗下閑置交易平臺“閑魚”合作,聯合開展舊衣回收環保行動。據全媒體記者瞭解,茵曼天貓旗艦店和閑魚APP針對此環保項目特別推出“舊衣回收預約功能”,而在茵曼全國600多家線下門店也都設有舊衣回收點。

製作時採用的植物染色方式也是無污染的。這種染色方式自古有之,純天然植物的葉子做成的泥進行發酵,能變成染料,像板藍根、洋蔥皮、梔子果都是可以用來染色的植物。“植物染也有不同的方式。”季紫荊指著兩個斑馬玩偶解釋,“這裡一個是扎染,一個是蠟染。蠟染白色的部分就是用蠟刀蘸取融化的蠟畫出來的圖案,扎染白色的部分就是用橡皮筋扎住的地方。”

征服消費者的不只是實用和創意。黃寧寧表示,“在乎衣”的用戶基本都是因為覺得它好看而買的,對於他們精心設計的“一物兩用”, 還有“遇水變色”,雖然覺得驚喜,但最終還是看上衣服顏值。

無獨有偶,章鎮文化總經理鐘筱英也在做著將自己的熱愛與環保相結合的事情。記者瞭解到,鐘筱英與牛仔結緣已有近30年,在她眼中,牛仔布料具有其他布料所不具備的“無限可能”。出於不想浪費布料的原因,她開始利用廢棄布料製作成小工藝品,而這也成為她“愛到骨頭裡”的一種愛好,她自豪地表示:“牛仔布料可以做得環保不是一個空洞的說辭,我們已經把它做出來了。”

“生活中的瓶裝塑料瓶,成分比較簡單和單一,也不會太受到二次性成分的干擾,回收起來就很簡單。”範福軍指出,比較頭疼的是普通服裝的回收再利用,“平常我們的服裝產品從纖維原料開始,從紡紗織布印染,尤其是染整,帶來了大量複雜成分,再加上面料還有輔料類,非纖維類材料大量涌入,使得一件服裝算下來至少四五種成分,也使得分離技術成本大大增加了。”

環保牛仔與藝術品結合讓章鎮成為牛仔行業中比較獨特的存在,而為了迎合消費群體,他們也會研發貼近日常生活的包包、筆盒、抱枕等產品,牛仔旗袍也是他們的一大特色。但“生產成本高”成為這群設計師從設計到銷售最大的瓶頸,比如創意拼接牛仔玩偶,“成本大大提高”。季紫荊表示,“我們要收集、要清洗,清洗了以後要對它進行配色,人工的手工時間會更長。”

前景樂觀 讓更多人加入環保消費行列

變廢為寶廢料重制變身潮服、玩偶穿上帥氣的防風防雨“在乎衣”,背上酷炫的多功能“24包”,拎上滑板瀟灑走在路上,誰能想到這一身裝扮的源頭都是廢棄塑料呢?通過做出好看、實用又環保的產品,吸引更多主動瞭解和使用它們的用戶,這是黃寧寧團隊提高“好瓶”市場接受度的主要方式。

華南農業大學藝術學院教授範福軍告訴記者,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對產品的要求也越來越高,導致廢棄物數量膨脹式發展,“如果不解決物資再生利用的問題,我們生活空間一旦被廢棄物或者暫時不用的資源填滿,將會成為負擔”。

全媒體記者採訪了可持續潮牌“好瓶”和廣州章鎮文化的兩位創始人,他們回收廢棄塑料瓶和廢棄布料進行加工,將之變身為時尚服飾包包和文藝氣息滿滿的玩偶,就如“好瓶”創始人黃寧寧所說,消費並不是環保的對立面,改變環境的力量完全可以掌握在消費者手中。除此之外,H&M、茵曼等時尚服裝品牌也通過舊衣物的回收與創意改造,讓廢棄衣物“重獲新生”,為環境保護盡一份力。

章鎮文化設計創意總監季紫荊向記者表示:“因為牛仔布料染色污水排放很嚴重,所以我們就不是很推崇這樣的方式。而廢棄牛仔布料往往會通過焚燒方式來處理,對空氣污染很大,所以看到這些廢棄布料,我們都會進行回收,重新進行製作設計。”

在廢舊牛仔布料回收方面,章鎮也做了不少嘗試。“我們會回收不同的牛仔布料,清洗消毒以後去拼接成家居沙發、地毯、花瓶和貼畫等產品。”章鎮創始人鐘筱英表示,章鎮每種產品都有不同的設計師,玩偶、花藝等創意型產品靠年輕人,布貼畫等屬於非遺產品,需要功底深厚的民間畫師來完成。